家族琐记
前言
我的老家在福建省莆田市。但是我生在南京长在南京,长到非常大时才寥寥回去过几次,每次也没待几天。我不会说莆仙话(莆田市与仙游县的方言,五大闽语之一)。家族里有许许多多的亲戚,我也并不都认识。
今年过年时回老家待了一个星期左右,认识了一些亲戚,理清了一些关系。想借此文做一个简要的记录。
为了保护敏感信息,本文的所有人名都以最后一个字代替。
记录的信息仅我了解的部分。
了解的男性亲属偏多,女性亲属偏少,这是当地社交文化等的作用,绝非我有任何偏见。
本家
我的太爷爷是【清】,有五个孩子,我的爷爷是老四,【金】。爷爷育有六个儿子,没有女儿,我的父亲又是老四,【烟】。我的父亲育有两个儿子,我亲哥哥【刚】与我【毅】。我亲爷爷【金】出生于建国前,我父亲则是六十年代生人,我亲哥哥是90后,而我是00后。
我的父亲从很小的时候(15岁上下)就离家去了东北,追随他的舅舅(我叫他“舅公”),一开始是做皮肤病小诊所,在招待所之类的地方租一个房间并在电线杆上贴小广告的那种。后来又做木材生意。后来离开东北去了江苏泗洪,租了一个仓库,还是做木材生意。在这期间与仓库门卫的儿子【坤】成为了非常好的兄弟。又过了几年来到南京,一开始还是在太平门附近搞木材厂,后来由于家族里的几个人都在木材厂里有些事情拎不清,就分开了,我父亲转而做木建材零售生意,一开始在光华门附近(这期间生了我),后来是仙林的仙鹤山旁,再到后来去了宝华。
我出生的时候我哥哥还在南京,但是我记事前他已经离开南京回到老家去读书了,那时他上初一。在莆田读了六年,大学又回到南京,读了南医大康达学院,那年我刚上小学。从康达学院毕业后,他去南京中心医院工作。嫂子【雨】是南京本地人,两人育有一女,目前四岁。
父亲的兄弟们
爷爷生了六个儿子,没有女儿。
我的大伯【元】,从小在老家读书,考上了大学,在当时是十分厉害的文化人了。毕业后去了华东某个林业相关的研究院当公务员。下海潮时停薪留职,跟我父亲一样干起了木材生意。目前已经退休,据他说还有好几个官至省部级的老同学会找他喝茶。
【元】育有一女【冰】,在南京读书长大,后来大学读了西交利物浦,并去利物浦留学一年,回国后任职于西门子与某银行。姐夫【天】也是南京本地人,两人育有一女,目前同样四岁。
我的二伯【钗】,生平经历不详。育有一子【文】。【文】是我爷爷这一支中,我这一辈里年龄最大的(对,大伯家生育比二伯家晚,所以因为长房与长子不统一之前还险些闹出过矛盾)。【文】上的是南京理工大学,但是取的妻子是莆田人,育有三个儿子。【文】的工作是给医院做互联网营销。
我的三伯,姓名不详。十几岁的时候“发烧把脑子烧坏了”,生活无法自理,一直是爷爷奶奶照顾,四十多岁时去世。名义上有一个收养的孩子【敏】。【敏】一直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,在我亲哥哥回老家读书的时候二人因为年龄相仿关系十分亲密。【敏】学历不高,做过很多份工作。
我的五叔【太】,办民营医院的。【太】育有女儿【静】与【婷】,是否有其他子女不详。五叔性格比较奔放,喜欢逗弄小孩,在我小时候把我惹急了,我在他手上咬了一口。
我的六叔,姓名不详,因为爷爷奶奶生的儿子太多,从小就与另外一户人家做了交换,随他们姓黄。换过来一个女孩【美】,长大后嫁给了我的五叔。
其他房的堂叔伯
大爷爷家有两子,即我的两个堂伯【松】与【锦】。
【松】也是做木材生意的,有一子【忠】继承了他的木材生意,我从小便认识这个远房堂哥【忠】。【松】应还有另外一子,姓名不详。【忠】有一子一女,长女目前在上高中,儿子大约小学五六年级。【松】性格思想比较古板,前些年奶奶过世时,他作为“外人”来帮忙主持操办。按规矩,要有长房长孙给出殡队伍带头,本来大家都觉得就让我们这一辈年龄最大的【文】去,但是【松】却对大伯【元】说他们家是长房,意思是让【冰】去,或者鉴于【冰】是女性,让她的丈夫【天】去。【天】是南京人,且没有血缘关系,自然尴尬。幸好大伯一家比较拎得清,跟【松】说不去争这种事情,就让【文】带头。后来大家都评价【松】这件事情做的有问题。
【锦】是做民营医院的,赚了相当多的钱。【松】跟【锦】虽然是亲兄弟,但是近三十多年来一直关系不和,原因不详。
二爷爷家中,我所知道的至少有一子,姓名不详。该子下(即我这一辈)又有一子【武】,【武】有一子【航】。这一支的外貌特征是脸圆。
三爷爷家中有子【金】与【春】,还有两女不详。【春】是我父辈中最小的。
五爷爷家中情况不详。


